“别怕。”
泪眼蓦然瞪大,震惊的小姐连护卫趁势全根插入的酸胀感都忘记了,双手捧着鲛人的脸:“你会说人话了?!”
鲛人对此的回应是吻她的唇,舌头顶入唇齿掠夺津液。
柳依依挣扎推着他的脸,还想问,却被亲得身体瘫软。
她像柔软的年糕紧紧贴在鲛人的身上,喉咙间随着抽插发出迷糊的吟哦。不像昨晚狂暴的抽插,这次护卫很是温柔。粗大茎身缓慢的碾开肉穴层层叠叠的褶皱,撞到穴壁上。
这种温柔交合带来的快感毫不逊色,甚至因为慢,被撑开,插入,抽送的感觉越发清晰,只是抽送几个来回,柳依依就觉得脑袋好像灌了浆糊一样难以思考。她忘记了想问的问题,忘记了这是在酒楼,热情的张开身体迎合着。
上面的小嘴伸出软舌与之交缠,发出啧啧水声,下面的小嘴贪婪的舔吮着肉茎每处,连鼓胀的青筋都照顾到了,绞缠,裹吸,似乎是求着肉棍插开更深处的软肉。
鸡蛋大的饱满柱头如她所愿,深深的插入,撞上那道紧闭着的肉缝。
“唔唔嗯……啊……好酸……”
酸涩的感觉让她挺起胸膛,身躯圆润的乳球像水滴一样晃动,刺激得鲛人的神经,驱使他俯身含住软肉。此时两人是鲛人坐在椅子上,小姐分开双腿跪坐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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