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碗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要走,却听身后柳老爷说:“先别回去,为父有事交代。”她听着那冷冰冰的话语,再低头一看手背的伤,眼泪顿时砸落下来。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她心碎的,等进到客厅,柳老爷说了今天的正事。

        因为生意上的事,他需要去一趟南方,少说两三月才能归家,这段时间,家里琐事由管事照看,大事由柳依依决定。

        柳玉碗再忍不住,哭诉说父亲偏心就跑了出去。

        柳依依看着她的背影跑远,视线慢慢转到柳老爷苍老的脸上,笑着往后一靠。

        此时她是坐在鲛人腿上,这么一靠几乎整个人都贴着护卫的身体,异常亲密。

        她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当,反而眼神嘲讽的看着柳老爷:“如果非要说偏心的话,那父亲的心确实是挺偏的。”

        柳老爷似乎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神情平静的在桌面放了个白色瓷瓶:“你的药。”

        柳依依打开一看,里面有两枚红到发黑的药丸。

        如果这时候有精通药理的人在场,看到这两枚药丸,定能从它散发的香气中,分辨出它的品类,这不是什么药,反而是一种剧毒。

        柳依依倒出其中的一枚,又倒来茶水,正要服下时,护卫的手忽然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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