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刺激让小姐近乎失声,好一会儿才恢复自己的声音。
她胡乱叫着:“呜呜要喷了……被臭哑巴的大鸡巴插喷水了……”
鲛人深渊一样的黑色眼眸往下看,看不清水里喷出的蜜液,但是他能感受小姐在绞紧。
被无数次撑开,碾磨,拉扯但仍旧紧致的媚肉正在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饥渴贪婪的绞缠着粗大肉棒,舔吮茎身每一处,似乎是想把欲根吞吃得更深。
被软热穴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让鲛人像野兽般低吼。
大手猛的环住小姐的细腰,他掐着雪乳,不等柳依依从高潮浪尖下来,肉刃就再次发起了猛烈攻势。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残忍碾开,硕大龟头一举撞上最深处的细缝抵着狠操。
这一回小姐连抱着大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知道随着猛烈操干高亢的呻吟浪叫。
她曼妙动人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不断的抖动,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撞得频频凸起来,不时浮现出肆虐的粗大肉棒的形状。
那根大东西像囚笼困兽一直顶撞,似乎要撞破那层薄薄的肚皮。
要被捅穿的恐惧让小姐下意识夹了夹小穴,颤抖的手按上腹部,隔着皮肉,她却能清晰感受到大鸡巴操得更深更狠了。
随着一次凶狠的撞击,尖锐酸涩的快感像海浪拍碎小姐的理智,把她送上情欲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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