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抵在她腹上的坏东西是什么?
顾风勾了勾唇角,从水里站起身来,将早已变得又粗又硬的分身戳到她面前:“刚刚溪溪给哥哥喝了牛奶,现在该轮到哥哥喂你了。”
苏澄溪被他骚气下流的话说得浑身泛红,但还是淌着水,起身跪到他身下,握住了那根大肉棒。
顾风轻抚她柔软的面颊:“膝盖会痛吗?”
浴缸不比床的柔软,以他的持久,怕她跪久了疼。
苏澄溪摇摇头,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鸡蛋大的蘑菇头。
从第一次做爱到现在也有近一年的光景,原本笨拙的小嘴在调教下还算灵巧,湿滑的小舌舔吸着蘑菇头,努力想要吸出里面的精华来。
顾风垂眸就能看见她通红的小脸被塞得鼓鼓的,很卖力地认真吸吮,偶有津液从嘴角分泌而出,看得出来自己的尺寸对她而言,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小嘴儿,都偏大了些。
嘴巴含不住的棒身则是被她用小手握着,和她的性子一样不紧不慢地撸动。时不时捏捏两颗储精的囊袋,似乎期盼着赶紧射出来别再折磨她了。
或许是一些没有意义的自尊心作祟,顾风享受着妹妹的口交,偏偏忍着迟迟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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