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被谢知离顶地乱晃,视野混乱。

        谢知离肏红了眼,他看着意乱情迷的姜末,嘴角勾出了一抹满足的笑意,他的声音平稳地传进姜末耳朵里,“姜末,你知不知道,刚刚把你找回来的那两天,我有多想破罐子破摔,什么问题都不解决了,直接把你关起来,肏死你得了。你也省事,我也省事。”

        谢知离插得很满,姜末躺在他身下小腹微微被撑出了谢知离肉棒的模样。

        “啊嗯……慢一点……”姜末承受不了地哭叫哀求,嘴里不停在求谢知离慢一点慢一点。唇已经被吸得发红肿胀,头发被汗水打湿,小撮的刘海贴在额头上。

        谢知离在肏干的时候,偶尔会埋头在姜末的怀里,到处吮吸姜末白嫩的皮肤,吸得处处发红发紫。

        谢知离每一次进出,都会用阴茎磨过肉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龟头撵着软肉在甬道里横冲直撞,肏得不曾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的姜末哭得更厉害了。

        枕头早就被哭湿,姜末睁着朦胧的泪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是酒精,还是谢知离发狠的肏干,麻痹了他的意识,快感持续不断地传送着。

        谢知离肏得又狠,在埋头猛干了一阵后,谢知离又把姜末的滑落下来的双腿抗在肩上,让姜末的大腿贴上自己的胸膛贴,小腿松松垮垮地勾在谢知离脖子上,没什么力气。

        于是,把姜末的臀部高高托起,肉穴朝上,让肉棒进去得更多。肉体猛狠快速的拍击声响彻整一个空间,其中夹杂着姜末凄厉的求饶和谢知离粗重的喘息声。

        谢知离挺着胯,肉棒与嫩穴紧连着,肉棒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而嫩穴又何尝不是被填满了。谢知离每次将性器拔出都需要一点力道,性器拔出穴道的时候,紧贴在上面的烂红的软肉会死死咬住不放。当谢知离再把性器插入穴道时,它又如同一把双刃的利剑,划开了软熟的穴肉,贯穿了姜末的后穴。

        “呜呜呜……”姜末被肏到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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