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年到来之际,各家各户灯火通明的时刻,只有一处弥漫着Si一般的寂静。

        天空中的光亮透过窗户照在陆逾白脸上,连带着眼镜的镜片也折S出明灭的光。

        他双腿交叠坐在皮质沙发上,一手搭在扶手上,身上是质感极好的黑sE衬衫,领口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肌肤,侧脸轮廓优越,眸sE冷漠异常。

        即使这样,他身上的Y戾气质却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因为不用扮演学生会主席这个身份,更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

        随意看了眼窗外的烟花,陆逾白把视线转了回来。

        他身前不远处跪伏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脸上鼻青脸肿,看上去年近四十。

        这人被两个人钳住手臂,脸被按在地上,身上的伤不知道有几处,血迹弄脏了地板。

        陆逾白轻笑:“新年好,二叔。”

        陆绅满脸戾气地抬眼狠狠瞪着他,还在极力挣扎着,然而每动一下,身上的拳脚伤就止不住的疼,痛得他暗暗cH0U气。

        不过是除掉了几个他那边的人,陆逾白就追根溯源查到了他的头上,让人把他打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陆逾白是什么一手遮天的人物。

        这个狗崽子,他还记得他是他二叔吗!

        同是姓陆,为什么陆家老头子偏偏不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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