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书又加了两道绳索,他巧妙的捆绳后,令宴长宁完全无法再动。

        他将毛笔在宴长宁粘哒哒的阴道内转动,才一下子,宴长宁就觉得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抽筋似的难受。

        “不要,长书,求你,我从今天开始,忘掉殷行南,我再也不要想他,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宴长宁声声苦求,拼命扭动屁股,却一动不能动。

        平日里,他压抑得极苦。

        他尽情的把他的阴道,用指甲轻轻拨开,让笔毛能碰触到更深的地方,阴道壁的嫩肉像鱼嘴一样的开合着。

        “不要,会坏掉的,流出来了,水会流到你手上,这太恶心了。”

        宴长宁哭喊,指望宴长书的洁癖,能帮助他,让他停手。

        “想让我停下来,把你的感觉说给我听。”

        宴长书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旋转着笔身,逼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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