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的狂暴的行为,他美丽的青丝长发,凌乱的垂在额前,粘在汗湿的颈间,小肉棍也硬了起来,甚至还在流水,看起来相当性感和淫乱,极度惹人怜爱。
“这样就乖了。”宴长书不住顺着曲线抚摸,一边念起来写在他身上的话:“宴长宁,今日为奴。”
宴长宁仿似被扔进了寒冰,刚刚腾起的一丝柔情,再次土崩瓦解,男人居然在他身上自己是奴,他怎么会是奴隶呢,“长书,你为何这般对我,明明从前你千番怜惜我。”男人变了,变得疯狂,如同殷行南。
“怎么了?宁儿,我知道你喜欢更狠辣一些,我还是太温柔了,你不是喜欢殷行南这般粗鲁对待你吗?他可以这般对你,我就不能了,你心里果然还有他是不是,你为什么不似从前,还不是因为你让你发狂。”
宴长书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如同鬼魅,声音也如同索命一般。
长宁眼泪不禁流了出来,行南也说过是自己让他疯狂,难道他真的能让人变得疯狂吗?
因为被绑着,他无法反抗,才能让他一直得逞的亵玩,肉体才会有反应,宴长宁一想到这里,眼泪如同泪珠般划落。
“宁儿,别哭,”宴长书莫名生出一丝心疼来,他最是见不得长宁的眼泪,可一想到长宁在殷行南身下承欢一脸幸福的摸样,他立马清醒了过来,曾经他可是在房梁上将他们行欢之事看的个彻底,长宁那一副淫荡的表情一次又一次如同梦魇回荡在他脑海里。
他轻轻地将脸转到男人面前,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说:“你想玩弄就玩弄,想折磨就折磨,我随你,我的身体被你蹂躏到坏掉,我也不会爱你,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宴长书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贱人,你就爱被折磨是不是?就爱被打是不是?现在,你就明明白白的,看我是怎么糟蹋你的?”随后将洗笔罐里的水,一下泼在了宴长宁脸上,做完此事,他一改之前的温柔,粗暴地将他被捆住的手腕,拉住直接朝着房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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