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太太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难得地掺入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情绪,“细想起来,那孩子入府前,与原先那家的后生本是早有婚约的,两人怕是也有些情分。Y差yAn错被家里送进来攀高枝,心里存着别的人,不甘不愿,才一时糊涂走了险路,固然是大错特错,但究其根源,倒也算不上天生十恶不赦”

        安澜听着母亲的话,x中的火气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叹了口气,转而说起其他几个姨太太,“哥哥这几个nV人,进门时日短的也有年余,长的更是好些年了,至今竟无一人有孕,我私下里也听嫂嫂提过,她们几个,身子都是请名医仔细查验过的,并无大碍”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问题很可能出在自家大哥身上。

        老太太闻言,深深叹了口气,皱纹遍布的脸上染上一抹沉重的愁绪,她摩挲着nV儿的手,低声道,“我何尝不知…只是这话,如何能对你哥哥说?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一丝微茫的希冀与自嘲,“七姨太进门前,我恍惚见着她怀里抱了个大胖小子,冲我笑呢,不然一个刚18岁的小丫头,和你大哥差了那些年岁,我又怎好让你大哥纳了她”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可梦终究是梦。这么多年,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却总是一场空,我如今也快不敢指望了,许真是急病乱投医,才会信了这么个没由来的梦”

        沉默片刻,老太太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痛楚,“有时夜深人静,我忍不住想…是不是你哥哥这些年,在军营里、在战场上杀戮过重,损了Y德,才…才折了这子孙福气?”

        这话她憋在心里许久,从未对人言说,此刻对着最贴心的nV儿,才终于吐露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安澜听得心头一酸,连忙握紧母亲的手,“母亲快别这么想,哥哥那是保家卫国,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会因此…定是缘分未到,您别胡思乱想。”

        话虽如此,她自己心里也跟着发起愁来,兄长若无子嗣,这偌大的家业,将来该托付于何人?那些虎视眈眈的族亲早已觊觎许久。

        老太太望着nV儿的脸,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叹。

        安澜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母亲那未尽的言语背后深藏的话语。她心中挣扎片刻,终是柔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母亲,您的意思,nV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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