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小荷的水儿,竟b那陈年的梅子酒还要醉人香甜”

        宋荷艺已是钗横鬓乱,衣衫半解。还沉浸在0的余韵中,安琰眸光深沉,将她抱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将军...”,宋荷艺意识到男人想要做什么,声音发颤,双手无力地抵着他滚烫的x膛,湖水拍打船身的轻响,远处岸边偶尔隐约传来的笑语,都让她紧张得浑身紧绷

        安琰低笑,吻着她的唇,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里满是不容抗拒的强势,"怕什么,这里只有你我,"还有满湖的荷花"

        这阵子军务繁忙,府中又接连出事,已是许久未曾近过nVsE,此刻温香软玉在怀,鼻尖萦绕着少nV清雅的T香,混合着湖上氤氲的水汽,更是催生出一种别样的暧昧。

        他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此刻情动,便再难克制,何况在这碧波的扁舟之上,清风拂过苇丛发出沙沙轻响,b起府中四平八稳的雕花大床,更添了几分野趣与难言的刺激。

        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她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转着圈,激起她一阵阵难以自抑的战栗和细碎呜咽。

        “嗯啊...将军...嗯...啊...”,她抑制不住地出声,身T在男人熟稔的挑逗下背叛了意志,软成了一滩春水。

        感受到她情动,安琰扶着自己早已胀痛坚挺的灼热,对准那翕张吐露着蜜意的嫣红x口,腰身一沉,将那粗长缓缓送了进去。

        “嗯啊...”,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宋荷艺仰起了脖颈,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喟叹,内里被撑得极满,每一寸褶皱仿佛都被熨帖地撑开。

        安琰并未急于动作,他忍耐着狠狠g,低头她一侧挺立的嫣红,用舌尖T1aN舐逗弄,给予她适应的时间,待她内里逐渐放松,变得Sh滑水润,才开始由慢到快地cH0U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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