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太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心中霎时警醒,她拿不准苏蕊突然提起这茬是何用意。
陈若华是陈署长前头那位夫人留下的嫡nV,虽她进门多年,但那孩子X子被老太太养的跋扈,与她这继母始终不算亲近,她也只维持着表面上的关怀,并不多加管束。
此刻苏蕊骤然问起,她一时m0不清这安府主母是单纯叙旧,还是另有所指,只得谨慎地笑了笑,含糊应道,“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孩子们学堂里的事,我们做长辈的,也不甚清楚”
苏蕊见她如此回避,心下不免失望。想到对方继母的身份,确实难以指望她主动透露什么。她只得将话挑得更明白些,轻轻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关切
“不瞒陈太太,我也是偶然听闻,前阵子,府上若华小姐与我们七姨太似乎在街上起了些冲突?也不知究竟是为了何事,竟惊动了我家将军,还将若华小姐请去警察局盘桓了几日...”
陈太太闻言,脸sE骤变,心中骇然,她深知陈若华被陈家人娇纵的X子跋扈,在外惹是生非并不稀奇,没少欺负家中无甚背景的同窗,在家里对下人也是非打即骂,却万万没想到竟惹到了安琰头上,还被关了几日,这等丢脸又得罪人的事,陈署长竟从未对她提起。
她连忙起身,语气惶恐又带着撇清,“竟有这等事,夫人,这...这定然是若华那孩子年轻不懂事,行事不知轻重,冲撞了府上,安将军代为管教,是她的造化,也是应该的,我回去定要好好说说她”
苏蕊看着她这副急于撇清、唯恐惹祸上身的模样,心中满是不屑,真是个扶不上墙的,半点用处也无,白白浪费自己一番工夫,她顿时失去了继续周旋的兴致,随意敷衍了两句,便借口府中还有事务,起身告辞了。
回到安府,苏蕊余怒未消,但并未放弃,既然从陈太太这里打探不到有用的消息,她便另辟蹊径,吩咐朱妈妈安排人从陈若华平日里交好的几个同学入手,许以好处,细细打听。
这一次,倒是让她问出些眉目来,其中一个陈若华的小跟班,在银元的诱惑下,吞吞吐吐地透露,陈若华曾私下向她抱怨,说都怪那个宋荷艺,明明与陆赞走得近,却还故作清高,害得陆赞拒绝了自己的表白。
言语间极尽恶毒,骂宋荷艺是“下贱胚子”,如今更是自甘堕落去给“老男人”做妾,可即便这样,陆赞竟还对她念念不忘。
苏蕊听着手下人的这番转述,眼中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sE。这才像话。少nV间争风吃醋的恩怨,夹杂着求而不得的嫉恨,正是最能加以利用的利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