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安琰公g未归,在去沪上之前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为求自保,她必须尽快寻得庇护。思来想去,唯有老太太是最佳人选。
次日天边还未透出亮光,宋荷艺便让丁妈妈唤自己起身,她坐在妆奁前,特意吩咐春雨,“拣那件鹅h绣缠枝莲的褙子来”
亏得昨日和苹香闲聊,说老太太近来常将些颜sE明快的料子赏给底下人,念叨着年纪大了,就Ai看跟前伺候的姑娘们穿得鲜亮些,瞧着也JiNg神,今日既是有事相求,便要投了老太太的喜好。
宋荷艺对镜理好衣襟,镜中人立时明YAn了几分,她年纪轻底子好,没有在脸上过度捯饬,只浅浅打了些腮红,显得JiNg神一些,留着春雨和秋实看好院子,让丁妈妈陪着自己,拿着前些日子JiNg心抄写的经书,往老太太院中去。
老太太年纪大了,向来醒得早,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听得下人通传七姨太前来拜见,心下已隐约猜到了这丫头的来意,“让她进来吧”
“给老太太请安”,宋荷艺整理了下衣裙,盈盈一拜,将经书奉上,“前些日子抄了些经文,想着今日送来给您过目”
老太太接过经书,见她字迹工整清秀,微微颔首,“难为你有心”
宋荷艺浅浅一笑,语气温和却意有所指,“昨日还要多谢老太太让苹香姐姐与我同行,姐姐不愧是您跟前调理出来的人,这一路上多亏她提点照应,我才没在外面失了礼数”
她话音轻柔,并未明说究竟被“提点”了什么,也未直言遇到了什么险况,但在场哪个不是深宅里熬出来的人JiNg?众人皆明白了这番话里的未尽之意。
老太太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将这身鲜亮却不失T统的打扮,以及方才那句滴水不漏的谢语都看在眼里。
心底不由微微颔首,不是笨人,是个知道审时度势的,看来这丫头并非那等只晓得倚仗爷们儿一时宠Ai的浮萍,倒是个心里有主意的,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