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又怂又贪玩的模样,惹得老太太更是笑的合不拢嘴,眼角都溢出了泪花,好容易止住笑,老太太对身旁的贴身大丫鬟挥挥手,“去,把我屋里那个紫檀螺钿的小匣子取来”

        丫鬟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捧来一个JiNg巧的匣子,老太太接过来,直接塞到她的手里,满是宠溺地笑骂,“你这个小抠门鬼,喏,拿去,这里头的,够你买上十年八年的漂亮裙子了”

        宋荷艺依言打开匣子瞥了一眼,顿时双眼发亮,像只护食的小猫般紧紧将匣子搂在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有了老祖宗的支持,妾身今儿可不走啦,从明儿起,我天天都来您这儿点卯报到,您可不准嫌我烦”

        老太太被她那副财迷模样逗得眉开眼笑,挥挥手道,“行了,你这小猢狲,如今银钱也到位了,可没借口躲懒了,快来,让老婆子好好瞧瞧你的真本事”

        直到中午,老太太要用午膳,众人才各自散去,约定午睡后,再到老太太这里,一较高下。

        宋荷艺回到院中,长长舒了口气,今日这步棋算是走对了,有老太太明着庇护,苏蕊短期内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

        晚间,安琰风尘仆仆地回府,听闻老太太还未歇下,便径直往母亲院中问安。

        老太太见他面露倦sE,心疼地吩咐小厨房备了夜宵,看着他用了些,才似不经意地提起昨日苏蕊带着宋荷艺去了陆府寿宴的事情。

        她语气平和,只将宋荷艺如何机警避祸,苹香如何从旁协助等事简单说了几句,并未深言,但安琰何等敏锐,立时便听出了其中的凶险。

        他慢慢放下银箸,沉思了一番,“儿子知道了,小七年纪小,经的事少,身边是该再添个稳妥的人看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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