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终究低估了辛辰的蠢萌,自己开个指纹锁,辛辰都要露出一脸“哇塞”的吃惊模样。

        这人没见过大世面,就要被人吃干抹净了,还要傻乎乎地说声“谢谢啊”,就是这样的蠢样子。

        孟飞有洁癖,捅男人那个地方,真捅出了屎,多多少少也是影响自己做爱的心情,他是找乐子,又不是找罪受。

        每次跟男人上床,孟飞都会要求对方灌肠,但是眼前这个土包子连个五层楼以上的楼房都没见过,估计也不会知道怎么灌肠。

        孟飞让辛辰跟自己来到了主卧的卫生间,辛辰还沉浸在对新鲜事物的好奇之中。

        孟飞冷不丁防地冒了一句:“把裤子全脱了。”

        辛辰回了神,眼神有些复杂,显然他并不想照做:“为什么?”

        孟飞边从卫生间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瓶生理盐水,一瓶润滑剂,一个灌肠器,阴阳怪气地说道:“不想学?不想娶老婆就给我滚蛋。”

        显然,辛辰已经把孟飞以往在外人面前保持的谦和有礼全部抹灭。

        辛辰悻悻地脱了裤子,想着都是男人,也没什么,自己还给爸爸搓过澡,那个时候也是一件没穿。

        辛辰边脱边抱怨了一句:“我又没说不脱,干嘛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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