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绥在卫生间里用被遗忘的玩具惩罚自己,吸盘强劲的吸住了墙面,任由他像狗交欢一样撅翘着身子摇晃撞击也没有撼动分毫。他把水流声开到最大,掩盖靡靡之音,他一边流泪为自己的yd下贱而不耻,一边舒服的咬破了嘴唇。
梁夜在的这些天快要把他折磨疯了。本来一个人好好的还不会有这么大的罪恶感,现在他几乎每天都要花上大量的时间抚慰自己的身体。
他哭得理由还觉得自己可能没办法再过平常人的生活了,身体的欲望总是把他的理智蚕食。白天还能用工作或是别的压制,一到了夜晚就如野兽出闸把他生吞活剥。
他一瘸一拐的走出浴室,刚才没有控制好力度只顾着爽快,缓过来劲儿发现撞在墙上疼死他了。
“你怎么了?”
“刚刚滑了一跤。”
“多大人了站都站不稳?”
“你没摔过跤?”
“没有。”
华绥撇嘴,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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