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骙没什么反应,他不是爱闲聊的人。

        他频繁的看表引起了胡骋的注意,“怎么了,一会儿有约吗?”

        胡骙突然拽住他的胳膊,“可以了,我需要休息了。”

        “这才八点钟……”

        “请回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胡骋也没必要待着。

        不过他本来也闲来无事,他才不信正经人晚上八点就睡觉的,正好瞧瞧他要做什么。

        他从自己房间的阳台绕过来。胡骙家的阳台非常大,并且把各个房间连通的畅通无阻。

        他透过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看见胡骙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上贴着一堆电极片,连接着一个不明机器。上面的曲线高高低低的变化着。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双腿之间突兀的耸立,被浴巾遮盖支撑起的一片天,实在叫人挪不开眼。

        这是怎么回事,把他赶走以后他就支起帐篷了?莫非他还对自己有非分之想……而且他这是什么定力,都那样了还能端正坐着像在冥想。

        一看到胡骙的东西,他又联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闹得误会。就是这个玩意把自己搞得……很疼,具体是什么样的疼他回忆不起来了。越想还越隐隐作祟……这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啊。

        或许是太久没有释放了,他竟也跟着动了情。胡骋狼狈的回到房间,等待着不合理的情愫冷却。在心里暗骂,谁叫你偷窥。

        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已经先他一步开始摆弄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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