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泌出精华的时候,胡骙竟然也乖乖的抽出来了,这还是第一次。
“不打算折磨我了?”胡骋半信半疑的把腿从他肩头放下。
他抽出辅助道具告诉了他原因,根本不是不想而是条件不允许。
好不容易逮到一次羞辱他的机会,胡骋可不打算放过。他拽着胡骙的把自己贴上去,侧头吻住了对方。
几番摩擦后,他硬了,胡骙没有。于是他靠近他的耳边,“天时地利,不如让我干干你……”
“你这是欲求不满吗?”胡骙咬了他耳尖一口转身去拿东西。
其实他知道自己该跑了,留下来又要被玩弄的腿软。胡骋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心底里贪恋起他的触碰。
胡骙给小章鱼注射了特殊液剂,很快它就膨胀起来,尺寸看来就让人胆战心惊。
粗壮的一只触手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它蠕动的样子都能让他一阵胃疼。
“……别,会死的吧……”他企图逃窜,胡骙把他抓回来,抱住。
“怎么?只有我的放心安全用是吗?判断力都没了吗,你看看哪个粗。”他把那东西比在自己身边,确实是他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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