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这一声骂完,好处就来了,那根刚被骂过的驴屌肆无忌惮地惩罚着羞辱它的人,将这有着高大身躯、可接纳同性性器的部位又如此娇嫩的男人日得哀叫连连。

        他或许是有些难受的,像他说的,这是一根驴屌,在现实生活里,要这样将它整根吃进去,是很难从一开始就能够全心全意去享受的。

        他半疼半爽地接纳着他年轻有活力的情人和他更有活力的性器,哪怕好几次因为被顶得太深而不禁拧着眉头发出苦闷的哼声,他的长腿也始终纠缠在情人腰上,鼓励他继续开拓征服他的肉体。

        ——因为那从始至终,就是为等待他的耕耘和播撒而被开辟的沃土。

        江游本就憋了一肚子火,从早到晚精袋都涨得生疼,急需纾解,因此第一发他只管快狠准地发泄一通。

        他一杆劲腰挺得风生水起,将怀里人绷紧的肉臀撞得皮肉拍打声不断,任谁听了都知道上位的人有多勇猛,也难以想象被如此狂烈地暴操着的人得有多欲仙欲死。

        换到了床上就是方便,即便整个人压到怀里人身上也能找到发力点,这样亲密地相贴着,荷尔蒙的催化效果更加显着。

        彼此的呼吸都能成为牵动对方情绪、点燃下一波欲火的导火索。

        下体激烈暴躁地进行着大开大合的交配,粗壮的肉柱将柔弱而坚韧的肉洞操得不断外翻,上边的两张嘴也不闲着,他几乎把怀里的男人吻得缺氧,让他连喘息的时间都要靠偷出来。

        没一会儿,这高贵漂亮的男人便被他操得哼哧喘气、吐舌吊眼、拼命用已经无力的手推搡着情人的肩,因为他舌头被咬着、嘴被堵着,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连喘息呻吟都是从被吞咬的舌侧漏出来的。

        江游不必低头去看,就知道顾总又一次在他身下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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