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吗?”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眸光粼粼,艳红的嘴唇和半敞的胸膛都让江游发迷糊。

        这是第二次进游戏的第三天,前两天两夜,他抱着男人在别墅里滚了个遍,从楼上到楼下,从客厅到主卧,从客厅到浴室,从阳台到玄关,顾长珩连吃饭上厕所睡觉的时间屄里都含着他的鸡巴。

        江游咽了咽口水,喉结在男人眼皮底下显眼地滚了两滚。

        他一把抓住那只还要乱动的手,刚睡醒本就沙哑的嗓子更低更沉。

        “好哥哥,你别撩拨我,你的小屄还受得了吗?你知道我一点儿都忍不住的。”

        说这话时,他的唇已经贴到男人耳根,牙咬住那一小片还没留下痕迹的雪白皮肉轻吮,手臂也搂上男人的腰,把人整个带到怀里。

        顾长珩笑了笑,并不阻止那只反客为主的咸猪手。

        他已经学乖了,他氪金买的道具,再不用就是真的憨批。

        就算是游戏,他也学会了屄不是铁打的道理,尤其是面对这台人形打桩机,不开点挂他真是会随时在床上去世。

        他都不想回忆今早起来仿佛失去下半身的感受,他甚至是在用道具恢复了大半之后,才发现这死小子的鸡巴还捅在他屄里,把他被灌得跟个皮球似的子宫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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