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上个屁。

        黎式暗自腹诽,就是因为他今天不给车又不给接,害得差点死在烂仔手里自从被抓来香港,自己遇到的所有烂事,她都要算在那男人头上。

        赶着苏阿细的话头,她问,“陈浩南对你唔好吗?”

        细细粒突然愣了一下,立刻反问道,“你点知我男人是陈浩南?”

        “我我”黎式顿时语塞,聊着聊着竟然顺嘴就说出来了,她总不能说是那男人在针对陈浩南,而自己是听墙角听来的吧,支吾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你知我在花炮会上呀,你为咗他挡下原先青南嘅一拳,几犀利呀。点?身体恢复好吗?”

        “哦”细细粒点点头,觉得黎式说的有几分道理,话题马上被她带偏,“我本来就身体好,恢复把月,基本好翻晒啦,如果唔系,我点可以带你飚摩托?”

        黎式手腕上的表微微震动,时针指向七点,是元朗公寓晚间开饭的时间。她看了看周围,想着该回去了,便问“这系边度?”

        “我哋在中环。”细细粒靠着树伸了个懒腰,重新抱起头盔,“我都要返去咗。你点呀?要我送你返去?你住边度?”

        “我住”话说了一半黎式便收口了,她从来都会注意这点,不轻易暴露黑道人的住址,“你走先,我就在这等人嚟接我。中环好多人,都唔会有乜嘢危险。唔麻烦晒你咗。”

        细细粒自然也知道黎式说的不麻烦就是一种说词,也理解她的顾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