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他作恶的手,“我仲带住伤。”

        虽然他真的没对她做什嚒,但总要在她身上占够便宜,闹了许久才肯罢休。

        乌鸦抱着她回去睡觉的时候,黎式一沾到床,就立刻背过身去,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一点都不想见他。

        他同她一道躺下。

        夜灯微h,恍惚间他突然生出一种从来没有的新鲜感。这里是他的家,在他的床上,睡着一个他认知里的“他的nV人”。

        家。好像有了雏形。

        “阿式”,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呆喺我身边。边度都冇去。”

        她没有立刻回答,心里只觉得好笑。

        没错,她是用自己作为筹码换取亲人的平安,但期待她满心欢喜接受这种折辱吗。她是人,不是物件。

        她回过头去,第一次不惧他双眼,和他面面相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反问他:“坐监仲有期限。那么,请问我的释期系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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