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装痴,晚上喊娘?
这算什嚒?假意答允,另类反抗?乌鸦自以为已经对她够好了的。
他越想越烦躁,却又不能忽视那点因她的无辜而让他心生的愧歉。
愧歉?
这两个字一出现脑海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出道十八年,做尽了多少恶事,怕是连阎王的账簿子都记不过来吧,他哪里还有心明白什嚒叫愧歉。
他只是不接受于她在自己勉强勉强、逞强,那明白的就是一种抗争,他不允许她抗争。
乌鸦推开了桌子上的文件,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把掐灭了烟头就往外走。
细佬在后面追着问,“大佬...山口组嘅事情未讲完...你还听吗...?”
“揾个人车畀我揸车,你车上讲。”他今天想早点回去,想去见人。
捷豹轰在高速路上疾驰,细佬每次开大佬的车都胆战心惊。乌鸦闭着眼睛假寐,听下面人讲说探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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