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割地赔款,元梁人还要西越太子赴元梁为人质。

        西越老皇帝早已不问政事,多年来一心求仙问道。听闻战败,只想息事宁人,苟且安生。城池也割了,黄金也赔了,太子也送了。

        白雍宁只带了四五个贴身侍童、侍卫,由元梁的一队人马,名为护卫,实为押解,拥了他从西越前去梁都。

        一路上那些元梁将士对他几人百般奚落,故意刁难。白雍宁也一一忍了。西越都差点叫人灭了,他只得卧薪尝胆。

        谁知到了灰鹘山,忽来了场暴雨,山洪泛滥,冲埋了官道。马儿也因滚滚泥石受了惊,摔了他的轿辇。他额上擦破了皮,身上也撞出几块乌青。那轿子已成了堆废木头,躺在荒草里。

        夜色降下,大雨如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队人只得在一间破庙里先歇了。

        白雍宁虽贵为皇子,但自小出入军帐,艰难困苦也历过。

        他只扯了几张裹行李的牛皮、几捆干草,充作床铺,便歇下了。只可怜洛越,从未踏出皇城半步,要他宿于荒野,直叫苦连天。

        夜半,白雍宁冷得发抖,却困倦不堪,昏昏沉沉,半睡半醒。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些奇怪的声响传进他耳朵里。

        隔着哗哗的雨声,也听不真切。他醒了,往身边一瞧,却不见了洛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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