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还没死......
撕裂被毁的舌被腥稠液体浇淋,似是鬼馋得渴了的津液,再被卷入凉冷唇内。
长而硬实的木剑全数没入,被撑开得可见嫩红的内腔,流着爱液的软口,湿黏滑乎的红粉粉腔道被木剑插弄,反复撕裂。
木剑插得极其深入,尖端从青年的小腹直往到胸口的创洞,突出顶端染血带肉的剑身。
斩裂人体的鲜血泼洒在他无神死寂的眼,青黑色的皮肤浮起经络筋管,像活吮精髓的尸妖。
“此日结束后,受罚尚有八千六百四十万余年。”
鬼垂着死寂无神的眸子,弯曲邋遢的长发盖了面皮,那把插入青年体内的木剑被他用来搅烂捣弄,没有一处红肉完好。
青年半死不活地微弱喘息着,在下一瞬被木剑提起残破不堪的身躯,顶穿出喉咙。
濒死却一直吊着清醒意识的祁锐青,想起了遗忘的事实。
安详合眼的乡村老妇躺着竹摇椅,旁边播放失真有噪音的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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