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却抓不到任何东西,也许是他动作慢了,视线模糊着发白,使不出力气。
那人皮肤青黑,五官狰狞可怖的、头,扭转了诡异的角度。
沙发半躺的塑料袋绑结松脱,显出七窍流血的死人脸。
死人咧嘴,絮絮叨叨地发出粗气,抬手来掐他的脖子,紧紧地勒他。
这才意识到那算是鬼,那鬼轻轻地把他提起,挂在天花板的风扇。
沙发前,没有人样的死脸扭成麻花结,头皮块块脱落,贴近他的面庞。
破洞的肉里钻出来几只毛茸茸的复眼飞蛾,翘起油绿身子耀武扬威。
他瞳孔紧缩,精神绷紧到了极限,明显被骇得不轻。
视线前多了钢铁尖刺的物体,直直朝他喉咙凑近。
青年男性被上下倒转地悬吊,那只青皮手臂握着坚硬钢刺直截了当扎进他冒出青筋的脖颈。
满是血红铁锈的钢刺扎穿皮肤红肉,撕扯肌肉,血管也被插裂,爆开水雾似的血流,源源不绝的痛让青年翻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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