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锐青的眼瞳里是一片空茫,他摇晃着脚腕的锁链,“咔蹦”地用以悬挂躯体的铁器断裂。

        “呼噜噜......咕噜噜......救......我......”

        只剩横截面的手臂流出血色浆糊,它们和锁链一起融成油腻的肉水。

        连皮带肉地掉进油锅,祁锐青烫得不断抽搐挣扎,俊秀白皙的脸庞蜕皮,翻卷出熟红的肉和骨骼,眼球亦耷拉着垂落出盛不住的眼眶外,被高温煮成韧性软弹的一团。

        鼻子、嘴唇、耳朵,滚烫油水浸透脸庞,将五官融化煮成糊状凹凸的肉面,逐渐看不清青年原本俊俏的面庞。

        青年挥动着四肢,但仍是缓慢地被高温的油水融化皮肤,脂肪,血肉,那些肌肉组织像熟透的鸡鸭肉块,褪色油炸成卷起皮的肉,纷纷脱离肢体的白骨。

        “啊呀咕呼噜噜噜......啊啊.....啊啊啊啊.......”

        祁锐青喉咙呛咳着大喊大叫,唇肉融化成肉浆遮不住牙肉和齿根,只剩两排洁白牙齿吐出听不分明的嚎叫,凄厉惨绝。

        黑无常早已经收起长舌,他不喜不悲地目睹着罪人像插翅难逃的蜻蜓扑棱着四肢,缓缓地,整副身躯下沉进油亮金黄的油锅里。

        木制的大勺敲打浮现油面的躯壳,将不成人形的肉骨搅拌成香气四溢的汤锅,黑无常一挥长袖,成群的饿死鬼群你争我抢地趴在油锅边缘,枯萎皱巴巴的手臂捞着油锅的肉糜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饱受冥府刑罚之苦的祁锐青“扑通”地跪在森然威严的大殿,两旁俱是沉寂的神佛像,而前方阶梯之上的地府之主——阎王审阅着生死簿,他仪表魁梧,眉眼肃正,面色如石灰青石,端有一股丰神俊逸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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