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舌头钻进祁锐青的耳廓里,引起湿湿黏黏的水声,麻痹似的快感被送到青年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啊.......嗯唔........啊啊啊啊啊......”祁锐青眼球乱颤,他呼吸急促。

        白无常将铁棒更深更用力地捅进青年的肠穴里,抽插的力度狠辣又激烈,像要把青年的小腹搅烂插透。

        结肠甬道更软更嫩的软肉黏膜被顶撞得扭曲,肠肉被铁刺扎穿再扯烂,嫩红糜烂的甬道湿滑无比,鲜血和肠液不断从穴口流出。

        随着铁棒的进出,结肠软口被一下又一下地蛮力闯撞开,窄细紧致的软口被撕扯成扭曲的大开肉洞,肠肉紧紧地包裹着巨大的铁棒,颤巍巍地含咬着满是铁刺的凶器。

        崩断神经的疼痛夹杂着模糊的快感,残忍的折磨让青年惨叫呼喊,他的脸庞满是泪水,晶莹的鼻涕流至下巴和泪水混在一块。

        灼烧感自肠穴深处传来,结肠软肉被烫得融化成黏腻的一摊烂肉,湿湿腻腻地包覆着灼红的铁棒,肠壁被铁棒撕裂得不成样子,变成嫩红软腻的肉糜。

        祁锐青下腹的性器在这般对待下半软不硬地垂着,过度的痛苦和快意揉粹成濒临极限的刺激,使得他攀至绝顶,奶白的精液少许地像失禁那样流淌出来。

        阎王到来时,白无常正拿锤子逐寸逐寸地敲烂祁锐青的手骨和腿骨,青年的惨叫是惨烈的,压抑的,饱含着痛苦和恐惧的。

        那根铁棒还深深插在祁锐青的肠穴里,使得青年时不时发出崩溃的呻吟。

        糜烂的肉泛着青紫,开裂的骨头刺破红肉暴露在外,青年的手肘,手腕,膝盖,脚腕都被锤成烂肉,白骨稀碎,发黑的血流了一地,浸染成一片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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