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无常捏着青年的下巴,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祁锐青的眼皮无法闭合。
青年惊惧万分地眼看着湿淋淋的长舌贴敷到自己的眼球里,软腻的湿滑感,恶心又怪异,白无常一下接着一下地缓慢舔舐他的眼球。
舌头游离着整颗眼球,好似这稚嫩罪人的眼球是绝品美味,白无常搂住祁锐青的窄腰,像要将他吞吃下肚。
黏腻非常的长舌弯起贴合上年少男人的眼球,长舌上的唾液湿哒哒地贴敷上那颗颤动的绿眼睛。
祁锐青双手被铁块锁链束缚,压根无法阻止,他只能眼睁睁被腻软无比的冷舌舔舐,不断地舔舐自己的眼球。
那一整根长舌完全地贴合他的眼瞳,甚至撑开他的眼皮缝隙,要钻入眼眶里包裹住整颗眼睛。
“唔呜嗯.....啊啊......不......唔呜......你这——.......唔!唔唔呜........”祁锐青唇间吐出呻吟,腿脚有些发软,他揪住白无常的长袍。
湿黏阴冷的触感,犹如被泥鳅爬上手臂,软滑、潮湿、留下一行水迹,水迹也似湿淋淋的淫液,沾染到最为嫩弱之处,祁锐青快要发疯,他最怕眼睛被白无常舔舐吸吮,因为那代表——
他的眼珠会硬生生被这地府痴鬼吞咽下肚。
祁锐青的眼眸控制不住地颤动,眼珠本是最敏感的地方,禁不起任何刺激,此刻被鬼差的长舌又舔又绕,透明的眼水越舔越多,青年无声地掉出眼泪,嘴里支吾地叫唤。
祁锐青的脸庞逐渐泛红,眼前朦胧,产生出某种不应该出现的畸形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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