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多撇着嘴将斗篷拿回来:“天天不是对着弓箭就是哈察尔,我这么好看的身段和脸蛋都没人欣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和它们过一辈子呢。”
她说的哈察尔是不花刺亲手养大的小黑马驹,现在尚未成年,但已经显现出了聪明劲儿。鬼弓武士都会自己亲手养一匹黑马作为日后的伙伴,这样的同伴永远不会背叛他们。
“光看脸蛋,你可比不上大王子。”不花刺冷淡地评价。
听了这话,袭来的就不是一块轻飘飘的布,而是女人有力的拳头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尤多气得跺脚,“你是这样,忽烈哲科也是这样,整天就知道自己的刀啊剑啊,都不往旁边看一眼。我给他采了爬地菊回来,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还傻愣愣地问这东西可以煮汤吗,真是个呆瓜,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她一说起来就没完了,也不嫌累,就抱着装满衣服的盆子在帐子里来回踱步。
不花刺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但也不敢打扰在爱情上受挫的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装作自己在听的样子。他心不在焉地想刚才萦绕在鼻尖的味道,那气味来自于大王子,华贵的斗篷被特供给贵族的熏香熏过,是一种清淡的香味。
神射手摸了摸鼻头,少有地感觉到了脸热。
听了半天的唠叨,饶是习惯忍耐的不花刺也受不了了,一撑膝盖站起来:“我得去找他们。”
不管尤多作何反应,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小黑马在帐篷门口等待他,脖颈靠在旗杆上,白色的大旗在风中偶尔招展,上面是豹子般的神兽摩云腾飞。
他翻身上去,哈察尔载着他去到了一片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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