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铭果然不再言语,乖乖合上嘴唇,一双冰眸此刻因看不清晰而迷茫软乎地望向青年。

        南星澜松开脚,“臭狗,脱光你的衣服。”

        司以铭在南星澜的注视下,一件件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即便被命令着,自幼接受礼仪教育、身体仪态保持得甚好的男人动作依旧慢条斯理,手指在领带、纽扣上翻转,每一步都如同拆礼物般赏心悦目——

        外套脱下,男人松开喉咙处的束缚,细白指尖一挑,抽出束入的领带,随后,软滑布料掉落着堆在光面皮鞋上,软绵无声。

        握着黑色钢笔时尤其赏心悦目的修长手指一点点往下,搭在腰间,解开扣环,从裤腰汇总扯出真皮皮带,随后,啪嗒一声,金属扣掉在地上。

        再是,刺啦响声,男人慢动作地用指腹拉下他黑色西裤裆部的拉链,垂感良好的西裤跟着落下帷幕,胯间的内裤凸起弧度,两条大长腿又直又壮。

        白色衬衫透出隐约肉色,纽扣自下而上地一颗颗解敞开,露出块状分明的八块腹肌,两块大胸肌,凸起的锁骨。

        目光忍不住顺着男人的手指移动,南星澜视线最后落在司以铭的喉结上。

        有、有点性感……南星澜小脸微红,在心中不得不承认。

        某些人的资本真是该死的好啊,光是脱衣服的动作就能散发出足以将人溺毙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南星澜脑子晕乎乎的,西裤下的肉穴被引诱到地翕动着。

        除净身上的所有衣物,司以铭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等待着他的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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