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很残忍,”藤井桃朝他做了个鬼脸,其实虽然馋,但她还是很清楚自己现在不是能吃油炸食品的时候。一听他这样说,有些不服气,“我才不会哭着让你给我买。”
“嗯,因为你眼泪全都从嘴角留干了。”
她顿时恼羞成怒地抓着他锤了一顿。
周末一过,春高预选赛开赛在即,泽村大地又忙了起来,根本没有功夫去像平时一样去盯梢,先前设想的计划也因此频频碰壁。藤井逃趁着春高来临前这一周的时间,想方设法地逃训。她存心要躲,泽村大地就算再了解她的德行,忙起来也不能回回都堵到人。而每次事发后在校门口被他教训的她总能倒出一大堆的借口,说着说着还要一把扑到他身上当个大型挂件。泽村大地心肠再硬也抗不过她这么势头猛烈的撒娇,还真就让她这么糊弄了过去几次。
意识到泽村大地身为男朋友的时候是个有点定力但不多的人之后,藤井桃就像是开了窍,变着花样地试探他的底线。她胆子大,在除了运动外任何事情上都有着极强的行动力,为了逃训,什么都干得出来。
于是在距离赛期不到两天的时候,田中龙之介又发现泽村大地不声不响地失踪,但他的外套还留在凳子上,不用想都知道,去抓人了,“这是第几次了,桃子姐逃训。”
“不知道,桃子这家伙总是能跑就跑,她躲猫猫的天赋要是挪一点在运动上就好了。”菅原孝支摊开手耸了两下肩膀,见惯不怪,“反正大地有钥匙,发个短信给他让他等会儿回来负责锁门。”
“我猜这次最后又会被放过去。”田中龙之介穿上鞋,鞋底磕在台阶上发出邦邦两声脆响,提上包就往外走。台阶上的声音刚下去,忽然隐约听见空旷的体育馆里混着传出来一点模模糊糊的杂音。
田中龙之介没当回事,菅原孝支倒是回头看了一眼。临近比赛的这几天,排球社训练结束后教练总是催着他们早些回去休息,体育馆这个点已经走空了,又关了一半的灯,窗外天刚刚黑下去,夜晚的影子已经沉沉地从角落的器材室里打翻了倒出来,像没擦干净的墨水痕。
“在看什么?”田中龙之介扭头看他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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