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情商骤减,玩笑似的说了些不美好的假设:“如果那天不幸变成植物人的话,你会愿意这样照顾我一辈子吗?”

        “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遇到这样的危险。”

        没几分钟,姜末害羞着用手肘推了推谢知离,说:“我想吃小蛋糕,去给我拿。再拿点水果出来,还有小零食。”

        谢知离问:“要喝点什么呢?”

        姜末想了想,说:“我看到冰箱里好像有一罐蜜桃乌龙的茶叶,泡那个。”

        “好,我去给你泡。”

        离开时,谢知离习惯性地在姜末额头上落下一吻,只要不是在做爱,他的吻总是很温柔,柔和得像云雾,又像甜甜的棉花糖。

        姜末给出的回应总是微风般淡然的微笑,给人的感觉是礼貌又有距离感。

        但是,作为情侣,谢知离显然是对这样充满距离感的回应不满意的,他偷偷隐藏着心中的不满,不让姜末看出任何端倪。

        到了晚上,吃完晚餐,两人在客厅沙发上靠着看了两小时电影之后,谢知离提出要帮姜末洗澡。

        姜末都没主动提,他就先下手为强了,十分热情地把姜末抱到浴室去,把人放浴缸里开了水龙头,就顺手脱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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