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的脸开始发烫,谢知离蓄势待发的巨物好像近在咫尺,彷佛呼吸间都能那根肉棒散发的热气烫到。
谢知离轻轻笑了两声,走到浴室里开了浴缸水龙头的水。
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谢知离的脚步声,他出来把姜末抱起来,抱到浴室里面去。
两个人躺在浴缸里,谢知离让姜末坐自己腿上,把玩着姜末两腿之间的软肉,在他耳边缓缓说,“怎么还是软软的,都不立起来。”
啊!他在说什么!发神经也要有个度,好吧!
暧昧吐息喷在姜末的耳边,姜末着急忙慌地推开谢知离。
谢知离把背对着自己的姜末扳了过来,一个按住又亲了下去。
姜末整个人被钉死在谢知离和浴缸之间。谢知离的唇很湿、很烫,又凶又急、满是激烈。
姜末被谢知离弄得没了力气,随便让他予取予求。谢知离又是捉着姜末的舌不放。姜末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谢知离的一只手托住姜末的脸,随着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吻也越来越深入。终于在姜末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松开了他。
姜末好不容易才能畅快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他倚在谢知离身上,抬眼看着他,抬手摸了摸谢知离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