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没有问儿子如何做到的,而是全身心投入到装饰新家的工作,连酒都没有顾及喝。

        这当然是个好现象,鲁比也不想她成天沉溺于酒精,反正他正对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感到不耐和烦躁——什么家具,什么装饰,艹了不就是个吃饭睡觉的地方怎么这么多讲究——干脆给了母亲钱,让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而伊登,他又霸占了阁楼,还有二楼一处朝阳的房间。房间里安装好一张超大超软的床,再买上上辈子他想看却看不了的几十本书,吃了饭,房门一关,这种自闭、安定又舒适的环境让他安心,宛如在天堂。

        这是他流浪以后,在每一个清醒的间隙都会思念和怀恨的景象。

        至于新生后的人生规划?原谅他,他需要一点时间去弥补上辈子的缺憾。现在这个场景,已经比他幻想中最好的生活还要好上一万倍!

        又一看完一本书,伊登心满意足地合上书,然后随手一抛,丝毫不留恋地把书扔到角落。

        看向窗外,惊觉已经漆黑如墨,远处的灯光点点,连成一派市中心的繁华景象,这是贫民区根本看不到的。

        他爬下床,走到阳台上,夜晚的微风徐徐,还带有白天的闷热。

        坐在椅子上,双臂搭在栏杆上吹风,伊登用眼睛仔细描摹深夜的曼德鲁。这里的确改变了,比过去拥挤的公寓式高楼宽敞、整洁,人变少了,会坐在门口乘凉、相互大声呼叫聊天的租客消失不见,第七街变得矜持而高贵。

        其中大部分没有发财或者生出有天赋的孩子的人大概都被赶到北边了吧?伊登淡淡地想。

        其实很容易理解,期待他们头顶上的区政府能够在改造社区的同时妥善安置一群在他们看来毫无价值的普通人还不如期待天上下红雨,更何况这群普通人还没有房子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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