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世界卡顿一下,女人的声音像是被拉长成无意义的电波。

        伊登跌跌撞撞爬下床,没有听清内容。

        也没有什么好听清的,他不是都了解吗?

        清凉的水通过花洒倾斜而下,欢呼着侵犯着这具雪白纤细的躯体。它没有鲁比宽大的骨架,哪怕是吃着13街聊胜于无的食物也能轻轻松松覆盖上一层令人敬畏的肌肉。它没有鲁比那样茂盛的毛发,几根淡淡的耻毛成为它最后遮羞的纸,可怜的纸。它还多了一个洞,像是上帝的恶作剧,为别人侵犯它多找了一个借口。

        无色的流水绕过小巧的睾丸,来到那片丰饶之地,两瓣山丘左右阻挡,依旧挡不住洪水冲刷着山丘极力保护的宝物。

        花洒被拿了下来,水流一路南下,终于可以以最大的力量冲击宝物,可怜那小小一颗的花蕊被打得七零八落,羞红大哭,透明的泪水滴滴成珠。

        多淫荡。

        伊登仰着头,难耐地急喘,拿着花洒的手忍不住更加靠近,一注水流精准无误正中靶心,电流瞬间炸开,炸得腰腿也酸,脸颊也红。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快感过后,敏感的阴蒂不让人再触碰,实在是受不住了,他赶紧移开花洒。

        倚靠在冰凉的瓷砖上,伊登平息了呼吸,垂在身侧的花洒“刷刷”,水流顺着设计出来的坡度向角落的通道流去。

        明明是秩序井然的画面,伊登却被弹射反溅在身上的几滴水珠激怒,扔掉花洒,弯腰抬手,啪啪几张重重打在还在翕动的阴唇之上,绕不过去的阴茎也无辜受累,被打得东倒西歪。

        这时的阴部根本受不了哪怕稍重一点的触摸,何况是这样毫不留情的拍打,疼痛从肌肤表面传来,酸胀的快感却在内部一下一下跳动。

        伊登抵在墙壁上才免掉脚软站不住的风险,又打了三巴掌,不仅没有让阴部收敛知羞,反而溢出来的水和手掌结合,发出暧昧粘连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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