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的后座成为他的宝座,而伊登是一个冒失闯入的流浪汉。
他在他的目光注视中升起了怯懦——哪怕男人没有半点责怪之意。
莱奥波德不无欣赏地看着伊登跳出来,他的听话让人愉悦,淡蓝色的纯棉布料让他像天上的一朵云,如云的洁白,似棉的柔软,最妙是那双橄榄色的眼眸,惊喜中惊惶,不安的睫毛快速颤动,在光下粼粼生动。
他犹豫退却,莱奥波德长臂一伸,推开面向他的车门,看着他的目光幽深。
伊登不得不迈动脚步。
车门表面发烫,习习冷风从车内溢出,莱奥波德安坐在靠车门一侧,留出窄窄不过一拃的宽度,根本容不下一个人。
烈烈日光让伊登生理感受到体内水分的蒸发,柔柔的凉风轻抚着他裸露的地方,他渴望地瞥一眼车内,垂下眼帘,故作镇定地问:“先生你是来找鲁比的吗?他现在不在家里。”
做作的姿态,仿佛之前那急切的行动只是出于对于待客的过分礼貌。
莱奥波德温声道:“我是来找你的。”
窃喜不可抑制地冲上嘴角,伊登小心地深呼吸两次,努力压下夸张的角度,“唔,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莱奥波德没有立刻回答,宽厚火热的手掌盖住他微凉的手背,食指指腹轻轻揉搓,软滑腻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