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不可以沦落到那个地步!
可是应该怎么办?
攥着布料支在膝上的手指微微颤抖,它很想被咬在嘴里,感受那种被赋予的疼痛从指尖窜至全身,仿佛全身的不安恐惧都随之流去的感觉。
但是不行。伊登警告自己,他现在已经是全新的人。
快想想,想想办法,用你那生锈的大脑,不要再想着逃避,沉醉在感官的刺激中堕落。
他们现在需要钱交齐房租——不——甚至不需要完全交齐,只需要交上一半,证明他们具有还钱能力,房东就不会驱逐他们。
问题是,去哪里找钱?
伊登突然想起这个世界的真相,他的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他一下挣开缠绕在身上的被单、衣服站在床上。所谓的床不过是一张床垫——家里最好的床在母亲的房间,没有床单的遮掩,泛黄陈旧的床垫让人担心它会不会下一秒就裂开。
细白伶伶的脚在床垫的映衬下如一捧新雪,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空隙斜斜照射进来,温柔地轻吻他的脚,却被毫不犹豫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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