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达到爽点的小穴是敏感的,阴蒂肿胀感明显,阴唇剧烈收缩,一点点细微的摩擦都是难以忍受的。

        莱奥波德抽出手指,伊登不适地拱起胸膛,莱奥波德安慰地摸摸他的背。

        手指带出满满的汁水,莱奥波德不急着离开,反而向前带着水捉住伊登高翘的阴茎,伊登不安地问:“先生?”

        莱奥波德的指尖轻轻刮过阴茎的前端,伊登小声惊叫,他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中缓过来。

        莱奥波德瞥他一眼,“不舒服?”

        “没有,”伊登讨好地亲亲他的嘴角,“很好,谢谢先生。”

        泪眼汪汪,两颊绯红,这个样子说这样的话,有种被欺负后还感谢的乖巧可怜。

        短短一句话逗笑了莱奥波德,如之前所说,这个小东西会讨巧,会装乖,即使明知他耍一些小花招也让人讨厌不起来,更何况——他坏心地撸一把龟头,果然听到甜腻的哼唧声——更何况小东西里里外外长得都实在令人喜欢,有些小心思反而更显活泼可爱。

        当那封暗含挑逗意味的信送到他的面前,比起调查报告上扁平暗淡的头像和简单的文字罗列,以及墙后面一张漂亮的脸,伊登整个人突然鲜活起来,让他产生了欲望。

        “所以先生原谅我了吗?”伊登追问,他得问清楚,不然今晚他都别想安心入睡了。

        “你的诚意仅仅只是这些?”莱奥波德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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