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已经覆上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陆清辞淡淡点头:“知道了。”
衬衫的下摆却忽然被纤长的手指捏住。
“陆先生……”先前还明媚张扬的女人,此刻委屈地咬着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有没有轻一点的治疗办法啊……我好疼……”
三个字咬得轻柔又缓慢,叫人连骨头都酥软几分。
陆清辞并未说话。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抚上顾绯的脚踝,拇指轻轻按压在红肿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里疼么?”
坏男人!肿得那么厉害他还按!
不过现在顾绯已经把痛觉全关了,什么也感受不到,反正按哪里她都说疼就对了。
因此她只是胡乱地哼了几声,嗓音又羞又恼:“陆先生!”
清浅的呼吸向陆清辞的脖颈靠近,仿佛拢着女人身上的淡淡幽香。他微微垂眸,淡声道:“长痛不如短痛,听话。”
顾绯冷哼一声。现在摆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显得她无理取闹一样,也不知道刚刚冷着脸问医生一定要按摩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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