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就先把规矩跟陆先生交代了,”感受到男人的手掌逐渐发烫,顾绯红唇微勾,“工作室未来一年的规划是每个季度只接二十件男装。陆先生是至尊客户,我可以给您预留五个名额。”
她状若无意地将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露出小巧圆润的耳垂。耳垂的底部,缀着一枚珍珠,在灯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
陆清辞滚了滚喉结,嗓音哑了几分:“知道了。”
“顾姐!顾姐!”
工作室的助理急匆匆地跑来,“问女装的顾客太多了,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计划的范围,这该怎么办?”
“计划不变,”顾绯的声音冷静而从容,“按照摇号的方式分配名额,把工厂批量生产和私人订制分开出售。”
陆清辞看着她,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见到顾绯的第一眼,他与大多数人的感觉一样,将她当成一个花瓶——漂亮归漂亮,却只能放在家里观赏,没有任何实用性。
而当顾绯靠近他时,他意识到,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美艳而不可方物,明知会刺伤手指,却引诱人逆流而行。
这一刻,看见顾绯从容不迫地应对这些场面,并轻易掌控全场时,他却忽然有了新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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