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绯。她仍闭着双眼,头靠着他的肩膀,那里传来了一点湿热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哭。
袖手旁观的未婚夫、犹豫不决的父母、与顾绯年龄相仿的陌生女人……类似的豪门大戏陆清辞实在见过太多,轻而易举地便猜出了事情的始末。
这本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同情心”这个词,本不该出现在陆清辞的词典上。
可他的心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冲动,最终击败理智,占据了上风。于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另外一个说法:
“令媛是我撞倒的,我会对令媛负责,我现在带她去医院。”
说罢,他示意王叔拉开车门,把昏迷的顾绯抱上了车。
怀里的女人柔若无骨,她如此脆弱,琉璃般易碎,危险又……迷人。
陆清辞的眸色暗了暗。
男人的嗓音清冷,用的是不容置喙的语气,周围的气场陌生而强大,令梁逸甚至不敢向前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迈巴赫扬长而去。
他怔怔地抚摸上胸口,感觉心里好像缺失了一部分,一并被夜色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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