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比往常沉重一些,他低头一看,发现昨晚还安安分分背过身睡觉的顾绯不知何时转了过来,抱着他的衬衣、枕着他的胸膛,还把腿架在他身上,睡得非常嚣张。
几乎是整个人睡在他怀里的姿势。
想起昨晚那个荒唐的梦,贺西辞喉结一紧,却只是揽着她的肩膀,动作轻缓地将她挪开。
又小心翼翼地把衬衣从她怀里抽出来。
顾绯似乎睡得很沉,便是他这么做,她也没什么反应。
贺西辞盯着她的唇,眸色微暗。
天色蒙蒙亮,摄影小哥已经醒了,找了块空地晨练。体操做到一半,看见贺西辞从帐篷里钻出,皱巴巴的衬衣披在身上,没扣扣子,胸前有可疑的红痕。
摄影小哥反思,自己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好?专心晨练不行吗?
不久之后,帐篷里的嘉宾陆续醒来。顾绯伸了个懒腰,有些抱怨地揉了揉唇,怎么下嘴这么狠,虽然是在梦里,但她总觉得自己的唇还肿着。
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顾绯钻出帐篷,看见骆甜揉着酸痛的腰,表情痛苦。
“我为什么要来这个综艺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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