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绯拉长了尾音,“这床这么大,分你一半总可以吧?”
贺西辞呼吸微滞,目光变得滚烫了许多。
床上的女人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悠悠地晃着双腿,眼眸清澈天真,却在坚固的防护围栏打开一道口,向他发出邀请。
可围栏外逡巡的从来不是温顺的羔羊,而是喂不饱的恶狼。
“你这么看我,怎么好像我之前都在虐待你一样,”顾绯幽幽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昨晚我们都睡一个睡袋了,睡一张床也不是不可以吧?贺西辞,我心软的时间很短的,你再不答应,我就要反悔了。”
贺西辞说道:“不可以后悔。”
她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只怎样的野兽,不仅侵入她的领地,还会封锁她的退路,不留任何反悔的余地。
贺西辞一撩衣摆,把身上的短袖脱了下来。
修长的脖颈之下,是沟壑般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没于运动裤的边缘。
顾绯似乎被吓了一跳,用手遮住眼睛:“贺西辞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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