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坐在床边,薄唇微抿,耳垂泛起一点热意。
她睡得这么沉,有没有做梦呢?
他做梦了。
而且梦见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幸好她什么也不知道。
床上的顾绯似有所感,睫毛微动,睁开了眼。
意料之中的,与单手撑着下巴、正认认真真看着她的沈辞撞了个正着。
被偷看的顾绯脸色丝毫未变,反倒是沈辞闹了个脸红。
顾绯一下子便笑了起来:“阿辞?”
“嗯,”沈辞垂眸,微冷的下颌轻轻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是我。”
“恶”本就是一种抽象的物质,可以自由选择存在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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