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沈辞神色微怔。
“我也是,阿辞,”她微微一笑,“不要害怕你和这个世界不一样,因为我们本就是同类。想做什么,就尽情去做吧。”
闸门被打开,情绪如汹涌的洪水,横冲直撞。
尖牙将红唇刺破,他如愿再次尝到了那抹香甜。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小心翼翼地捧起来之不易的甘美,温柔碾碎。
房门被用力关上,女人轻柔的呜咽声被阻隔在外。
……
古老而华丽的城堡,身着黑色长袍、拥有血色双瞳的男人坐在王座上,手里端着一只透明的高脚杯。
杯中的液体呈现出浓郁的色泽,似红酒,却比红酒更加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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