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缓,却让统领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是末将昨夜命他们关的……昨夜除夕,正是欢庆之时,末将恐他们趁乱进城闹事,便……”
赫连辞轻慢地笑了起来。
语速不疾不徐,笑意轻柔,却有着挥之不散的阴冷感。
“一月前,关中降雪,朝中拨下赈灾银二十万两,又从晋、豫调粮赈灾;半月前,朝廷再调十万赈灾银发往关中。此事由丞相负责,户部尚书辅佐,并派户部侍郎亲自前往关中巡视。”
“户部拨下的赈灾银究竟去了哪里?丞相为何对本王瞒报?按照规定,京畿的城门在新年至元宵,应该取消宵禁,对外敞开,到底是谁给的胆子,让统领擅自关了城门?”
他的口吻随意,将事件娓娓道来,却条理清晰,字字如刀剑般刺在统领的心上。
赫连辞不是病了吗?为何知道这么多详细的过程?丞相呈上的奏章,分明只是简略地说了一下关中的灾情,把所有的细节都隐瞒了下来……
“统领莫急,让本王来替你回答,”赫连辞笑笑,“大部分赈灾银都进了侍郎、统领,以及京畿三城守官的私库。你们放任灾情扩散,为的是激起民愤,再将所有的罪名,都加在一病不起的本王身上。”
此话一出,那些流民皆是一愣。
朝廷拨过款?可那侍郎大人分明说那些赈灾银都进了摄政王的私库,用来讨好那大周的公主!
统领方才还对他们说,不是他不肯开城门,而是没有得到赫连辞的准许!
就在此时,却见两个士兵押着一个身形矮小的年轻人,走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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