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她一声又一声地唤他“夫君”,字字温柔缱绻,柔情蜜意,似情人低喃耳语。

        今夜本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赫连辞厌恶顾绯,并不准备碰她。本打算趁此羞辱一番,哪知道被压在下面的,却变成了他。

        可这种感觉并不令人排斥……反倒如醉酒一般,使人如痴如醉。

        他尚在思考顾绯如何为他解蛊,唇上忽然一热,是女人柔软的唇瓣落了下来。

        赫连辞的脑海里轰然炸开,耳垂烫得几乎滴出血来。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他讨厌的人正在与他做亲密的事……可他不仅不想推开,甚至想更进一步。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此刻温柔吻着他的人,便是他所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小八,使用道具[以血为引]。”

        心声落下,顾绯咬破了舌尖,将血珠渡给了赫连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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