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日咳出的血,不似常人般鲜艳,而是暗红的,如地府索命的厉鬼一般。
母亲在世时曾同他说过,他先天不足,她用草原秘术救了他一命,代价是每逢朔日咳出大量黑血,以排出体内的毒素。
但母亲从未告诉过他,他的身上,除了草原秘术之外,还蛰伏着一种未知的蛊毒。
怎么来的,发作的条件是什么,都不得而知。
赶路的这段时间,赫连辞派往苗疆的队伍已经传来了消息。只是发作时麻痹五感的蛊有好几种,他们无法判断赫连辞究竟中的是哪一种,还需进一步考证。
“听说下午夫人在朝堂上极力维护我,”赫连辞轻柔一笑,在石桌前坐下,“我竟不知,夫人对我用情如此之深。我本以为将夫人掳来大雍,夫人该恨我。”
来了,又来了。
人一生病就容易矫情,赫连辞这种先天不足、无时无刻都在犯病的,简直矫情中的战斗机。
还一天到晚挂着一副“你敢说一句恨我我就杀了你”的死人脸。
这种反派,顾绯在那十个失败的世界里遇到太多了,都是黑化后的那种。他们的要求比赫连辞还变态一点,总是逼着她说爱他们,不然就各种囚禁小黑屋。
反正她的爱又不值钱,说了也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