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赫连辞派往苗疆的队伍,也再一次把信送到了摄政王府。
他们查到了那种蛊,叫做“移魂”。
蛊虫极为阴邪,早已失传。他们几乎将养蛊的山寨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得到了一条信息,移魂确实有一代传人,然而那人二十多年前便已失踪,多半不在人世了。
但这些信息,已经足够探究部分真相。
加之赫连辞最近有心留意,发现那些被换掉的人没有做什么,只是改进了他的药与膳食,几乎动用府库一切补阳之物,与婚宴上的酒是一样的。
不过,比起婚宴上用了最好的补物,他府上这些人,只是动了一点点手脚,便是他立刻服下,也不会像婚宴那日一样直接发作,只会蚕食他的身体,让他越来越痛苦。
“那日婚宴上,我便在想,他是用什么方式动的手呢?”
君慕寒孤身一人来到周朝,无依无靠,要想把手伸进大周的皇宫,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婚宴的酒没有任何问题,甚至为了款待客人,御膳房特意加了最上等的补物。
只是对赫连辞有问题罢了。
看见信纸上的“纤纤卿卿如晤”,赫连辞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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