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辞抿抿唇,一言不发。
这实在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他无法忘记,第一次从昏迷中醒来,发现睡眠这段时间,“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时,那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他觉得他像一个怪物。
一个割裂的、分离的、心理有问题的怪物。
这是一种罕见的疾病。
将他从正常人的世界抽离,打上“不正常”的烙印。
最开始的时候,霍云辞排斥、抗拒,他不接受自己的身体里分裂出第二种性格,他用尽方法自我调节,阻止第二人格的出现。
但是后来,当他一次又一次被孤立、被排挤、被霸陵,第二人格取代第一人格成为身体的主导,并给予反抗时,他忽然觉得,这样似乎也不坏。
他只是在抗拒接受他内心的自己。
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过得肆意又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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